个月才能找到机会,没想到短短一个星期,你就把人都撤了!薛纤艾,我该说你蠢呢?还是该说你胆子大?”
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薛纤艾的后颈,让她混身的汗毛一下就竖了起来。
薛纤艾用力的挣扎着,想脱离身后这人的桎梏,但男女先天的体能差异却让她的挣扎徒劳无功。
傅景睿狞笑着将楚荨安拖到套房的卧室,他用力将人往卧室里一推,马上转身锁上了房门。
薛纤艾惊恐的看着形销骨立的傅景睿一步步的靠近她。
总统套房的隔音本来就好,现在他们又在最里面的卧室,如果不借助电话,即便薛纤艾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可偏偏进门的时候,她的手提包掉在了门口。
现在唯一能和外界联系的方式就是床头柜上的座机,可她一旦去拿座机,傅景睿马上就会识破她的意图,要想在他扑过来之前拨通前台电话根本不可能。
薛纤艾紧紧的盯着傅景睿,脑子里不断的想着脱身之计,但任凭她绞尽脑汁,她也想不出一点办法。
“现在知道怕了,已经太晚了!”
傅景睿勾着一抹冷笑看着薛纤艾,慢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手术手套戴上,那毒蛇一般的视线在薛纤艾身上,让她止不住的打颤。
“傅景睿,你不过是图财,你赢了,我认输还不行吗?只要你放过我,我马上把薛氏的股票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