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荨安记得傅景琛说过，眼前的这张脸并不是真脸，很有可能是易容后的成果，所以这次她看的分外仔细，可即便她看的眼睛都快变对眼了，却仍旧看不出任何破绽。
    既然看不出，那就直接问。
    “你这张脸是假的是吗？”
    男人看了一眼楚荨安，“是！”
    楚荨安有些惊讶他会承认的这么爽快。
    “你能用真面目出现在我们面前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时候是时候？”
    “目前不确定！”
    楚荨安看着男人始终淡漠的表情，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无力感。
    她本以为曾经的傅景琛是她见过最冷的男人，没想到眼前这个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准确的说，傅景琛当初只是冷，而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却是死亡的气息，就好像他就不是这世间人似的，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生命的气息。
    “你叫什么名字？”
    “暗！”
    “暗？！”
    “是！”
    楚荨安几乎要放弃询问问题了，她每多问一个问题，好像心里疑问就要多上一个。
    他要是不配合就算了，可偏偏他很配合，只是给出的答案却根本无法为她解惑。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什么都干！”
    “你仇家很多？”
    “是！”
    楚荨安忍不住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看向傅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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