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就跑了。
“薛叔,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请坐!”
傅景琛引着薛怀亦去沙发坐下,自己则去吧台泡了一杯茉莉花茶过来。
“薛叔,您喝茶!”
薛怀亦冷着脸,瞪着傅景琛,并不伸手接茶。
傅景琛微微一笑,将茶杯放到茶几上。
“薛叔,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荨安被你赶走了?”
傅景琛眼眸微微一垂,“是她自己要走的,我挽留过没成功!”
“她说走你就让她走?你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吗?你让她一个弱女子,拖着大病初愈后的身子去哪儿?她身上的伤口只怕都没长好吧!这种不是人干的事,你也干的出来?”
傅景琛皱了皱眉,眼有了不悦之色。
“薛叔,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您是以什么身份来我面前说这番话?”
“我”薛怀亦一愣,随即挺直了腰杆瞪着傅景琛,“凭她喊我一声薛叔叔,凭我和她母亲的交情!”
傅景琛冷笑一声,“那她身陷囹圄,被诬入狱的时候,薛叔你在哪里?”
“我我当时不在国内,我不知道她遭遇了这些!”
“不在国内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薛叔你拿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话来搪塞我,这就没意思了!只要有心,就是在天涯海角也能知道对方的近况不是吗?薛叔在之前的二十几年里对她不闻不问,今天却以长辈自居来质问我为什么不留下她?薛叔,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回答你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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