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那老同事是个老油条了,一边在给其他人发烟呢。
说是误会。
付伯林眼睛不瞎,他看到了。
有一个穿着警服的老同志在那笑呵呵的跟大黑痣旁边那瘦猴似的年轻人说话呢。
这瘦猴跟大黑痣是一伙的。
付伯林就说:“我能打个电话给家里人吗?”
那老同志本来笑着的,听到这话,眼皮耷拉的看了过来,皮笑肉不笑:“你滋事斗殴,还想用我们的电话?”
这老同志又问:“打到哪去啊?”
付伯林道:“打给学校的同学。”
“刚才你不是还说打给家里人吗?”那老同志在想着法的打听付伯林的背景。
胡蝶的情况他们知道了。
外地的,过来找工作的。
胡蝶没说舞蹈团的名字,大黑痣他们都在这,胡蝶才不会自报家门呢。
“我同学就是家里人。”付伯林道。
那老同志一听这话就放心了,“外地的?读大学?”
“是。”
“哪所大学啊?”老同志追问得极为仔细。
付伯林不动声色的报了他们学校旁边的那所艺校的名字。
老同志这会紧紧的盯着胡蝶呢。
胡蝶跟付伯林一伙的,她肯定知道付伯林读的是什么学校。要是付伯林乱说,那女的表情肯定是藏不住的。
他一个老干警,察颜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胡蝶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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