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人吧。
    白杨呢？
    班长同学日理万机，忙着呢。
    宋越呢？
    他有事，说要去医院做最后的复查。
    付伯林想来想去，然后终于想到了一个人选。
    他去找杜曼。
    他其实有想过付山梅，但是付山梅是个爆脾气，万一还衣服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那更麻烦。
    杜曼就很好。
    从付伯林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没出过什么纰漏。
    杜曼在付伯林的心里还是很可靠的。
    “还衣服？”杜曼笑了，“就是你主持那天穿的白西装吗，挺好看的。”
    “谢谢。”付伯林报了陈云雅的地址。
    杜曼愣了一下。
    她专门调查过陈云画，当然知道这个地址啊。
    她还知道陈云画一家搬家了，因为扯上官司了，现在陈家那片很不安宁。
    杜曼说：“行，那我帮你送过去。”
    太好了。
    付伯林总算是放心了，“你按了门玲放到门口就走。”不用跟陈家人打交道。
    杜曼笑着点头。
    之后杜曼去帮付伯林还衣服去了。
    付伯林非常放心。
    后来他就去了图书馆。
    晚上的时候，杜曼过来告诉他，“衣服还回去了。”她想了想，“我去的时候正好碰到陈云雅了，就交到她手上了。”
    “还了就好。”付伯林道，“你吃了没，要不一起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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