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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秀思一贯以处乱不惊应对各种事情，但是到了现在，他的处乱不惊在江笑枫的强硬下，显得毫无必要了。
    “小江。一直没有这么称呼你，今天权且这么叫了把。”
    “当然可以。”
    吴秀思道：“好。我就叫你小江了，从我第一次知道你是警察开始，我就觉得，你这个警察跟其他警察真的不同。大摇大摆进了我的办公室，换跟我假装江湖朋友，你的确是第一个。这换不算，你换打算咋呼我，想从我嘴里套话。不得不说，你的确有些手段。我吴秀思能有今天，自认为自己凡事要比别人多想一点。而你，或许比我想的换要多。你说的一点没错。像我们这种白手起家，做到现在这种地步的人，怎么可能手上都是干净的。很多事情，心中明白，但是假装糊涂也就行了。可是，现在，我似乎糊涂不了了。”
    江笑枫道：“你在糊涂，就得警察把你以前的事情一一跟你算清楚了。”
    “呵呵，好吧，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就当我自保也罢，我说。”吴秀思身体彻底放松，表情也变得轻松起来，“丁学礼和柴月奇的事情，我没有亲眼所见过，但是我的确知道他们可能服用致幻剂。至于当初我被胁迫的事情，其实我也推测过，能接触到我，并且能拍摄那些照片和视频的人不多，柴月奇，便是最大的嫌疑人。”
    “所以我当初问你可知道是谁，你一直不说，只是想不给自己添麻烦。”
    “谁说不是呢。你都已经查到我的头上了，我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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