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喙楼。
没有说谎的人,她信不过,说谎的人,她更信不过。
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干净的,最无辜的人,只有照儿。
她的照儿!可照儿不是她的。窝着身子坐在床上,心如刀绞。越想越痛,甚至有些喘不上气。张着嘴,涎涕横流,却无泪又无声。她一手用力地扯住自己的头发,一只手用力地捶打自己的胸口。喘了一大口气,又痛苦地敲着床板。一不小心,从床上滚了下来。
一刹那之间,申小菱觉得这种日子毫无生存的意义,竟用头撞了床沿。
知雨从门缝中静静地看着屋里的一切。
应该要阻止她自残的,可不知为何,心底有个声音在耳边蛊惑着她:让里面那个人死掉吧,死了就干净了。
不,不对!主人要她活着!
知雨夺门而入,一记手刀将申小菱放倒。
萧伯鸾得知申小菱自残的消息,反而放心了。知雨已经安排了个外伤大夫去诊治,说是没有伤头,只是要休养一阵。
这样,她就更不能太早离开了。现在要做的,是让所有人慌乱起来。尤其是鹤喙楼,他急不可耐地想要看见他们上门夺人的样子。
他看着手中申小菱的手书,勾着嘴角,想要随手毁掉,又想到必须要留着申小菱,成为同盟,才能走下一步棋。
明王着人来请他,应该是听到风声了吧。萧伯鸾将申家的信交给了一个绣使,又耳语了几句。他略略整理了衣衫,去赴明王之约。
绣使就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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