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符,只怕是个传说。”
萧伯鸾闻言,神情一肃,道:“这兵符一事,岂是儿戏?陛下耗费了几年光景,审了近万人,杀了几千人,才找到它的下落。我们已找到了那半枚,而你,盗走的就是那半枚!”
申小菱缓缓地闭上眼,又睁开:“找到它能怎样?”
就为它?审人,杀人,蛰伏在自己身边多年。有了它,就能翻天覆地吗?
“它本身能怎样,已不重要。”萧伯鸾道:“陛下看的是人心。觊觎它,就是罪!”
还没有拿到它,就杀了几千人,难道不是罪?申小菱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古人,是了,杀人在他们眼里不是罪。
皇权在握,最怕的是谋逆之心。
什么一心为民,什么严惩贪官,什么执法如山,只要不危及天子皇权,一切都不过是斗争的筹码罢了。
君与臣斗,臣与法斗,法与民斗,民与命斗。
申小菱的心越来越沉,自己就是那个“民”,只能与命运相搏,杀出一条血路来。
她抬起手,向萧伯鸾要来了那一枚梧桐树叶。
必须好好想想自己要怎么做了。而在这之前,申家要稳住,明王之事要稳住,丁墨,以及眼前的萧伯鸾都要稳住。对,还有那个薛石隐。
这世界,只剩她自己可以信赖,可以依靠了。
想着,她放松了支撑她身体的胳膊,躺倒在床,徐徐说道:“请给我些笔和纸。”
萧伯鸾唤了下人将四宝送来,置于桌上。申小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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