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道:“动静太大了,只怕又要出其他事!”
一个寡妇被人掳走,纵使她不在乎这清誉,要是有心人将流言蜚语掀起来,也能要了她的命。
罗兰立刻明白了,擦了擦眼泪和鼻涕,说道:“柳怀舟,你快骑着马去找我姐和常清她们,让她们把人都叫回来,就说夫人早回来了。我留在家中,万一对方来信要钱,我好筹钱。”
柳怀舟二话不说,甩开鞭子往前奔去。
“薛大人,我在家中干等贼奴消息也不是个办法。您这边——”
“你先稳住场面,等其他人回来,不可再轻举妄动。我手上还有公务要事,先去把这事了了,就来找你们。很快。”
不等罗兰回答,薛石隐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只要足够快,“尾巴”就跟不上。
薛石隐很快就出现在院子里的葡萄藤下,这是鹤喙楼在杭州的接应之处。
“楼主!”老七在院内候着。
薛石隐大步跨进了屋,转身就问道:“申小菱是死是活?”
老七道:“应该活着!”
也对,杀她比掳她更容易。薛石隐暗暗松了一口气,眼内光芒毕现:“谁干的?”
“是萧柏鸾掳了去。”
薛石隐一听,坐了下来。声音也不那么紧绷了:“是他。”
“今日是属下,十三和十六跟着,白日里不敢跟太近。对方骑马冲过来,马匹太快,我们措手不及。他们应是观察我们很久了,一人骑马掳了人,几人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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