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石隐皱起了眉头,又坐了下来。
“姑娘们虽做这一行,但也有松口气的时候。”老鸨将茶杯里的凉茶倒进盂里,又斟上一杯热的,顺势又悄悄打量了一下两人。这仆从穿得倒像个富家公子。莫非早上的消息有误?这个戴玉冠的才是真正的官老爷吧?
早上天还没亮,她屋里就冒出来了两个黑衣人。黑衣人又是刀子又是银子的,吓得她憋了一夜的尿都快出来了。两个黑衣人也是打听珍珠的事,她也是这么说的。可黑衣人没找紫云啊。临走,还说会有个官老爷来找她,让她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对对对,还让她多说一句话来着。
“哎呀,瞧我这记性。”老鸨一拍脑袋,“我记得这姓孙的赎了珍珠之后,说过一句话。”
薛石隐看向她:“什么话?”
“他说好像是说他找了一份工,当什么护院。”这又不是一句要紧的话,用得着那两个黑衣人拿刀子吓唬人吗?用银子就够了嘛。
“哪家的护院?”柳怀舟终于出了声。
老鸨瞟了一眼他的玉冠,心道正主这才开口啊。便走到了柳怀舟面前,掬着笑说道:“官老爷,他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搂着珍珠走了。要不是话赶话说到这儿,我也想不起来呀。”
薛石隐正要问下去,楼梯有了动静。
“二位官老爷,紫云姑娘来了。”
只见这紫云姑娘,梳着松垮垮的随云髻,又留了两绺发丝随风飘着,朱唇玉面,眉头若蹙若舒,丁香纱裙,藕臂若隐若现。身姿如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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