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鸾掩着嘴低声说道:“您身上的酒气还没散。昨晚薛大人的呼噜声,可谓是震若金镛啊。”
薛石隐有些不好意思:“哎呀,扰人清梦了,抱歉,抱歉。”说着又站起来向堂内众人行礼。
大家抱抱拳,也就算是揭过了。
“薛大人何以喝成这样?”萧伯鸾问。
“哎,查案子,一不留神,马让人给套走了。我走了大半日啊,才走回来。想喝口酒解解乏,酒后无状,酒后无状啊!”薛石隐拍拍额头,甚是懊恼。
萧伯鸾叹道:“嫌疑人竟如此猖狂!”
薛石隐摆摆手,叹道:“并非嫌疑人,还是个妇道人家,套走了我的马,我也不好说什么。”
小二端来热气腾腾的面条,酱油汤面,撒着绿莹莹的葱花,薛石隐吸溜吸溜地吃起来。
萧伯鸾喝了一口茶,说道:“没有马怎么行,我们带了好几匹,薛大人随便挑一匹就是。”
薛石隐含着面条,挥挥筷子,咽下去才说道:“不用,不用。萧指挥使有所不知,这马是银台司登记造册了的。我带来了,就得带走。待吃完这碗面,就去要回我的马!”
说着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
萧伯鸾被他吃面条的声音惹得心烦,又看他衣衫,皱巴巴的。暗暗皱了眉头。这种人怎么能在银台司当执笔?不过,昨晚看的几本子卷宗,文采不说多好,通篇无一处涂改,行文条理清楚,细致入微。皇帝要的就是这样的人吧。
吃完了用袖子擦擦嘴,薛石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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