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大,二仓离库头住的地方最远,所以放了染料。”
“库头住所在哪里?”
“在……三仓旁的小门过去就是后院。”她似乎也发现了问题所在。
薛石隐冷哼了一声说道:“人都趋利避害,几个库头为何要把刺鼻的染料挪到离自己近的地方?”说着就往三仓去了。
申小菱和柳怀舟心中都暗暗写了一百个佩服。
三仓里摆着二十来个染料大缸。申小菱说道:“上次来,检查过,缸子的染料都很满。封存得也很好。”
薛石隐退出三仓,示意柳怀舟把三仓的窗户和门都关上。
他靠着门席地而坐,再次摊开他的包袱,拿出笔墨纸砚,涂涂写写着。
剩下申小菱和柳怀舟,丹儿三人面面相觑。这是要做什么呢?等什么?他是要每看一个地方就要写一个本子吗?
申小菱悄悄转动车轮来到他身侧,试图看他在写什么。不料薛石隐十分警觉,合上册子,异常严肃地说道:“这是只有当今圣上才能看的册子,你们莫不是不要脑袋了!”
这和刚才在溪边树林里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吧?申小菱在心中翻了一个白眼,心想,刚才还有一些侠义之气的,现在就是一个酸臭儒生。要不是那根簪子,她怎么也无法将他和处理尸体的人联系起来。
约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薛石隐终于收起了他的文房四宝,挎上包袱,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又向三人招招手,推开了三仓的门。
屋内弥漫着染料刺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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