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也罢,薛石隐眼里看到的都是那个表情。
“这孙闯确有一些来历不明。当年的卷宗之中,验尸结果也就粗略几个字。”
“大人何不去找当年验尸的仵作问问?”
薛石隐道:“因为当年查这个案子的仵作也不见了。”
森森的寒意爬上了申小菱的心口:“不见…是何意?”
“说是举家迁去了别的地方,可又无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也是邻居说的?”
薛石隐一愣,点点头:“正是。”
理了理褙子的褶皱,站了起来。申小菱神态明显舒缓了不少:“大人,这孙闯也是许久不曾露面了。”这句话本身是没错的。她不算说了谎。
薛石隐像是吃了一惊,也站了起来。“哎呀!只怕是被灭了口。”走到厅堂门口,来回踱着步子。
灭口?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正想问,只见薛石隐停下脚步,忽然直直盯向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他目光如炬,让自己有一种魑魅魍魉无所遁形的紧迫感。
“申夫人,你没说实话罢?”
被看穿的申小菱有些手足无措。
薛石隐又放缓音调,安抚道:“我不是查案,只是要理清整个案子,写完卷宗带回去归档。你不用担心。我不是衙役,也不是捕快。”
申小菱悄悄攥住衣袖:“大人,民妇一介草民,不曾见过什么世面,怕说错话,也怕认错人。既然您来自银台司,还请拿出您的公函以示身份。”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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