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石隐倒是和第一次见没有太大差别。根本不推辞,理所当然地坐下,挨个翻阅起来。
得知萧伯鸾也来了,李知府一个头两个大。这头的薛护法还没伺候妥当,又来了一尊萧神仙。
银台司和绣衣的纠葛,当官的谁人不知。偏偏狭路相逢,还在自己的衙门里头相逢。
李知府忙安排人带着绣使去查治志。又将萧伯鸾了里屋,坐的是上座,奉的也是明前龙井。
萧伯鸾掀开茶碗盖,吹吹浮沫,并不着急喝。
“萧某并不知薛大人在,倒叫李大人为难了。”
李知府忙答:“不为难,不为难。”
萧伯鸾刻意打量了一番李知府,放缓了语气:“不知李大人为何一脸愁色?”
李知府支支吾吾,最后又“嗐”的一声:“萧指挥使有所不知,昨日出了件事。”
“说来听听。”
“有一个男子将一个女子砍伤再浇上酒烧死了。这女子还是他的前任发妻,因其残虐,才办了和离。”
绣衣直使耳听八方,自然是知道的。
“确是残忍至极。李大人按律处置,便是重一些,也是大快民心的。”萧伯鸾也不问薛石隐之事,就这么绕着圈子讲话。
果然,只见李知府又叹一口气。说道:“这不是就惊动了薛大人吗?”
“薛大人来做什么?”
李知府咬咬牙,反正又不是什么秘密,便说道:“薛大人来抄了这案子的卷宗,又要了八年之内,杭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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