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房间就腾出来,薛石隐道了声谢就背着包袱回屋了。
萧伯鸾这边也有了回复。
薛石隐是孤儿,被人收养后,当了富户子弟的陪读,十分刻苦。后来竟一举考了进士。凭着一手好字和过目不忘的本事,进了银台司,当了执笔。为人十分认真。
认真?萧伯鸾心中嗤笑一声,只怕是个锱铢必较,丁一卯二的人。
二十六岁有过一妻,过门一年后便过世了。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刺激,薛石隐愈发清高绝俗起来。
萧伯鸾对下属用词有些不满,这不能叫“清高绝俗”,应该是“孤僻不群”。
却不知这个薛石隐是来办什么差。下属立即说道,入夜后,可以去查探一番,看看他包袱里装着什么公文。
到了夜里,入了四更,一个绣衣使者换了夜行衣,从窗户翻进了薛石隐的屋子。只见薛石隐抱着枕头睡得正酣。绣衣使者便放开了胆子,借着月光寻起包袱来。
偏偏柜子里没有,桌上,凳上都没有。再仔细看床,原来薛石隐抱着的不是枕头,正是他的包袱。这就不好办了,要是强行拖开他的胳膊,再不会武的人,也会醒来。
绣衣使者只得空手而归。萧伯鸾倒也不意外。这样的人能当上执笔,必然是心细如发又十分谨慎的。这更说明那包袱里应该有重要的奏文。
萧伯鸾觉得自己下午的决定是对的,需要尽快弄清楚那里面写的是什么,才能确定要不要进一步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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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丁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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