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夫闪身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院。
院内有一个天井,左侧搭着架子,缠着几绺葡萄藤,藤上的青葡萄松松散散地挂着。
葡萄架旁站着一个黑衣人面朝屋门,背对着他,姿势十分恭敬。
郭大夫单膝跪了下来,抱拳行礼:“二十三到。”
与往常不同的是,屋内多了一个影子。黑衣人转身问道:“申小菱恢复得如何?”
郭大夫毫无老态龙钟之相:“她已恢复七成了。但今日她拒绝再服用属下的药。”
黑衣人问道:“为何?”莫非被察觉了?
“她说属下开的药有毒。”想到这,郭大夫语气里还带着一些委屈。
黑衣人问:“毒从何来?”
郭大夫将下午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她的脚如何了?”
“已经差拆了夹板,再有一个月便可下床,三个月后能行动自如。”
“这么快?”
“她的脚骨本就不是陈年旧伤,我那个师弟应该是怕骨折,没敢多用药,所以恢复起来很快。属下留了三十七在她身边盯着。”
黑衣人很满意,只见屋内的影子动了动,便转身对郭大夫说:“你且按时去诊脉即可。”
“是!”
“最近可有人向你打听申小菱的病情?”
“有,都是些街坊邻居,就算有人授意,也不好查。”
“你速回去。”
为首的黑衣人进了屋,对着屋内人说道:“萧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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