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多。父皇对绣衣直使的倚重早就超过了皇卫队,这是众所周知的。
和萧伯鸾的袍泽之谊已有十年了。彼时他还只是个校尉。若非自己的穿针引线,他也当不了绣衣使者。
现在的萧伯鸾已经是指挥使,正得圣眷,护送他南下修饬行宫,更是为宁妃归省肃清障碍。
父皇对自己和萧伯鸾的关系,应该是知道的。他也不曾隐瞒。所以,干脆就坦荡荡地在一起。越遮掩,越容易起疑。
他们的谈话内容,父皇肯定无从知晓。这就足够了。
“殿下真是博闻强记。”萧伯鸾适时地吹捧了一句。
明王道:“申氏如何回应?”
“和之前并无差别。”
明王转了转扇子。问:“对了,这次,那些人,一共认了多少银子?”
萧伯鸾从广袖里取出一个单子:“除了点珍阁是五千两,其余都是一千到两千。”
明王冷哼一声,这些人显然是私下通了气。天下苏杭,商户们只拿出一二千两银子,打发要饭的吗?这种被人打发的感受,让明王非常膈应。
“工部是拨了银子的。”萧伯鸾安抚着。
“我临行前,怎么和父皇保证的?”明王用扇骨敲了敲桌子:“工部那二十万两银子够吗?”
“这次是修,很多旧物可以沿用。”萧伯鸾劝说道。
“你是不知,光沿街立的黄幔就要八千两文银。八年前的布早就不能用了。行宫里旧物能用的不过十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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