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将路上凤霓凰嘱咐给他的话当众说了出来。
那朱家来的夫妇二人闻言,脸色顿时一片铁青。
尤其是那贵妇人,更是几乎跳脚地嚷道:“你是哪儿来的浑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谁说我儿扰乱坊市运营了?他分明是替你们凤家打抱不平,要知道,坊市里有人造假,那损坏的可是你们城主府的声誉!”
“你们非但不感谢我儿,反而倒打一耙,凤老夫人,难道城主府便是如此为臣民们主持公道的吗?”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那妇人突然面色一变,嚷嚷着便一幅哭天抢地的模样,看得凤老夫人直皱眉头。
而那一直没有开口的中年男子亦在此时无奈地摇头,重重叹道:“罢罢罢,我都说了不要来不要来,人家是城主府的嫡小姐,咱们如何能扳得过人家,你偏不信,非要找上门来,唉……”
这人一边说着,一边扶起地上的贵妇人便往门外走去。
若任由他们这一路嚷嚷下去,怕是不到天黑,城主府仗势欺人的消息就会传遍全城了。
凤老夫人面色一沉,当即便示意身旁的采薇上前去拉那贵妇人。
可还没等老夫人再有下一步动作,凤霓凰却眨巴着眼睛,掏啊掏的,从怀里掏出厚厚的一叠纸来。
仰着小脸儿,她冲到了院子里,把手里的纸张高高举起来,当众嚷道:“哦对了!那天坊市里有几个叔叔伯伯们给我写了这个东西,好像是什么损失,什么证词来着,我记不大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