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超不动声色地替他斟满杯中酒,“袁公可是想起了令侄?”
提起袁著,更是戳到了他的痛处,这孩子虽然不是他的亲侄子,但他却倾注了许多心力来调教,两人情同父子。
就算他行事莽撞,但却罪不至死,可梁冀不依不饶,非要至他于死地不说,甚至曝尸七日,简直就是惨无人道。
汝南袁氏也是世家大族,在他的淫威之下,敢怒而不敢言,连给袁著收尸都没胆子,任凭他被弃于荒郊野外,魂魄无依。
“唉,某空为九卿之一,却连自己的弟子也保不住,惭愧呀……”
袁盱的眼睛都红了,他是真的心疼啊,可偏偏又无可奈何,只能借酒浇愁了。
仰首又是一杯清酒,恨不得一醉方休。
单超神秘的一笑,伸手按住了他手中的酒杯。
“假若令侄并没有死,还活在世上呢?”
“什么意思?”
袁盱一愣,满面狐疑地看着他,但见他的神色却不像是作假,心下不由得“蹦蹦”直跳。
“袁公请看看这封信。”
单超说着从怀中掏出个信封,含笑递过去,这是袁著离开洛阳前,写给家人的,此时正好派上用场。
第一眼,袁盱的手便忍不住颤抖起来,袁著的字迹他实在是太熟悉了,那可是在他的教导下一点点练出来的。
迫不及待地一口气看完,他又忍不住从头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小心翼翼地折起来收好。
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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