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到了这份上,刘志再傻也听出来了,这是说张亮的性子太跳脱,不适合在宫中生存。
若想活得长久,就要懂得谦虚忍让之道,当然,也许这话还有劝诫刘志的意思,只是他拿不定到底有没有。
“这个名字的确不错,就是他了。”
刘志肯定地点点头,也在明确地向曹腾传达自己的意思,你的话我听懂了,也听进去了。
“那好,臣就不多打扰,告退了。”
曹腾带着一贯的和煦微笑,一板一眼地行完礼,这才垂首慢慢退着出门。
刘志兀自在那里回味刚才的情景,大将军飞扬跋扈,手握重权,又刻意在他面前扬威,若是自己明火执仗地跟他对着干。
恐怕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跟刘绩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唯有隐忍不发,徐徐图之,才是最正确的打开方式。
把张亮,不,现在是张让了,留在身边,一来能够多个贴己的自己人,二来嘛,还能时时刻刻告诫自己,不要冲动。
真是一举两得。
张让啊张让,你可要争点气,不能让朕失望啊。
感慨着感慨着,刘志突然就觉得哪里怪怪的,张让?
这名字怎么就那么熟悉呢,好像在哪里听过一般。
忽然间,脑中如有霹雳响起,卧槽,他想起来了,张让不就是灵帝时期权倾朝野的十常侍之首吗?
那个整个三国时期,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超级大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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