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院子里劈柴。
只见眼前的人腰间别着一把长剑,手里却拿着一个有些卷刃的斧头。
可是劈下去的效果,却半分看不出这斧头卷了刃。
那么粗壮的树枝被他这一劈,瞬间便四分五裂,直接炸成了四五块然后飞了出去。
咣当一声,柴火落地。
翠竹便抖了抖,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劈的木块一样。
做什么劈木块都这么发狠?
就好像发火了似的?
“小姐,小姐,那个敖郎是被什么人惹火了吗?怎么劈个木柴好像都像要劈人一样?”
翠竹想想就觉得后怕。
然而妺妩无却是对着那镜中的美人一笑,便抬眼望着那传来声音的后院。
他那不是劈柴,也不是劈人。
倒是满身的火气呢。
换真是干柴烈火。
可是那干柴和烈火却偏偏又碰不到一处,想烧却只有柴没有火,烧不起来。
那般烧干火的滋味呀,想一想就替他觉得难受呢。
就如那火山熔岩爆发的前夕,熔岩一直在沸腾灼/烧着,却是找不到那出路,不停的翻滚叫嚣。
也不知等到那一朝喷发只际,究竟是种什么滋味呢?
真是令人好生期待。
在郡王府顶着郡王王妃的位置,妺妩的院子里一日赛过一日的清静。
别人都惧怕这个眼神便可杀人一般的郎君,不敢随便惹她,妺妩就乐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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