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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包扎完后却也并未离开,只是又将目光落在他肩上方那陈年箭伤。
她低着眸,用玉白的手指细细摩/挲着伤痕,也不言语。谢煊便出口问道:
“怎么,你心疼了?”
“是啊,妾心疼了。”
谢煊本打算打趣一番这小雀,却听着妺妩头一次这般坦率地对他说出心声,微微一怔低头看她。
她此时目光盈盈,不躲不闪看向自己的眼神,那其中仿佛含着脉脉深情一般,又蒙着一层水雾,仿佛千言万语都诉在其中:
“这可是大人为妾受的伤,妾又怎能不日夜记着。正如,”
说到这里妺妩便忽然一顿,目光落在那处旧日箭伤,意有所指:
“正如大人每次救了妾一样,妾都日夜记着。”
谢煊心头便忽然涌出一处难以言喻的情感来,就连那肩膀上的伤痛似乎都再也觉不出。
他一手将人揽着严丝合缝地贴入他的怀中,
便俯身低了下来,从轻轻地啄吻到后来,便越发难以收拾。
直到将人亲的喘不过气,媚眼如丝带着水雾,这才放开了她。
她刚刚得以喘/息片刻,便见他又俯身下来,手都落在了她那腰封上。
那小雀便是身子一僵。
谢煊便贴身在她耳边咬着问道:
“怎么,莫非你不愿意?”
“妾,自然是愿意的。”
同样的话,上次问出的时候,妺妩的回答和此次如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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