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是朋友了，都不知道他算不算是自己的敌人。
    经过这几次的接触，许栩发现厉如森虽然为人冷漠疏离，但对她好像没有什么敌意。
    所以姐姐的死还跟他有关吗？
    如果姐姐的死跟他无关的话，那她是不是就没有继续跟他纠缠的必要了！
    许栩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在想什么？”厉如森注意到许栩的眉心皱紧松开，再皱紧，又松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夹了一个炒茄子放到了许栩的碗里，“忙了这么久，不好好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乱七八糟的胡想些什么。”
    许栩回过神来，抬眸若无其事地看了他一眼，嘟囔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就开始扒饭，拍MV本来就耗了她体力，被厉如森带来这里，又跟个保姆似的，洗菜做饭的。
    这会儿，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