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时，许栩就会不自觉紧张，甚至是局促不安。
    总感觉厉如森是要把自己给看穿了一样。
    “如森，我可以跟你提个小小的意见吗？”许栩抬手食指和拇指间又拉出指甲盖大小的距离。
    “你别老是板着一张脸啊，我看你年纪比我也大不了几岁，可却总是装的很成熟的样子。”
    许栩歪了歪脑袋，视线落在一个虚无的点上，像是回忆起什么甜蜜的事情，眉眼弯弯，声音也不觉得变得温柔，“我喜欢的类型是那种阳光的大男孩，他可以不笑，但他一旦展露笑颜，那种感觉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跟着明亮了。”
    她喜欢的类型，厉如森眯了眯眼。
    “而你这样就像个阴郁的大叔，每天都是阴雨天不算，还经常电闪雷鸣，你这样就算人家想要亲近，也是望而生畏的。”许栩忍不住抱怨。
    “如果你不高兴，你可以皱眉啊，别总是这么面无表情，你这样谁能看得透你，猜得出你的心情啊。”
    “你想亲近我？”厉如森依旧是冷冽的眼神盯着她，只是此刻深邃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许栩一愣，对于厉如森这个清奇的脑回路有些无语。
    “我就是打个比方，打比方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嗯！”过了好一会儿，厉如森才嗯了一声。
    又反复练习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许栩终于是走的有模有样了。
    “可以了，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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