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如森，咬牙笃定：这个男人一定是那里不行！
    赛琳娜离开后，厉如森脸上的寒意快要凝结成冰。
    手背刚刚被赛琳娜碰到了，已经泛起了一片红疹。
    他拧眉拿起手机准备联系秦奋，却发现手机显示还在通话中！
    厉如森微微皱眉，脸上的寒霜稍许缓和，“林小姐？”
    许栩正想着电话里怎么没声了，就传来了厉如森的声音。
    “不在？”厉如森试探性的问。
    “我正考虑现在我应该说‘在’还是‘不在’！”
    许栩憋着笑的声音随电波传到厉如森耳朵里。
    “都听见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太精彩了，所以厉——总，对不住了。”许栩刻意学着赛琳娜娇媚的腔调，咬重“厉总”二字。
    一想到刚刚手机里听到的精彩对话，许栩就不由地脑补当时的画面，以及厉如森摆出的那张臭脸。
    有些止不住的笑出声。
    厉如森只觉得脑壳一抽，沉着语调，“笑够了没有！”
    许栩也不是那种见好不收的人，虽然看不见厉如森现在的表情，不过从他的声音上，不难推测，他现在一定很恼火。
    “如森，其实这也没什么啊，有女人主动生扑你，说明你足够优秀啊。”许栩拍马屁道：“所以你应该感到开心。”
    “你开心吗？”
    许栩：“……”
    有她什么事啊？
    “别的女人生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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