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事儿跟自己较劲儿。
    至于究竟是前者还是后者，就得某个喜怒无常的本尊来解答了。
    刚好，她这两天还想着该找什么机会接近厉如森。
    想着，许栩已经把号码拨了出去。
    秦奋看了眼来电显示，随后起身敲开了厉如森办公室的门。
    “厉总。”秦奋站在门口，指了指自己手里捧着的手机，“有电话！”
    为了防止被骚扰，厉如森的私人手机号鲜为人知。
    一般人留的都是秦奋的电话，再经由秦奋确认过后，对方才能顺利联系上厉如森。
    “谁？”厉如森继续处理着手里的文件，头都没抬。
    秦奋顿了顿，“是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