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亲生的,骨子里没流着他们身上的血,彼此到底是有隔阂的。”
“在这个家里,我的身份地位你也看到了,可以说是卑微至极,连刘妈一个佣人都可以爬到我的头上欺负我,所以你想想,我平时的生活有多么的艰难。”
许栩一把握住厉如森的手,吸了吸鼻子,作状悲哀,“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在那个家里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啊,你是我的未婚夫,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我不利用你,我还能利用谁呢……”
有眼泪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就好像是夜空里的流星划过。
厉如森的盛怒莫名其妙的平息了,而且看到许栩流泪的模样,突然有些心塞,心口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