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非常粘稠,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看上去恶心至极的液体,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的不适,而薛白虎感觉一阵心悸:
“全部给我捂住口鼻,李天策这家伙莫不是又准备要用剧毒了?难不成嫌上次的毒药没用完?”
他这样的想法并不是没有,就连场外的百官大臣也大多是如此认为,难道李天策又要故技重施吗?
那可就没多大意思了!
齐子城更是忍不住嗤笑一声,代表了自己内心浓浓的不屑:
“只知道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一点都没有作为儒家传人的堂皇之气,当真是小道而已!”
李易之虽然心头也有这种想法,但毕竟不能忍受别人说自家的孩子不行,直接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你知道个屁!当真是阉竖之辈,宦官中人,又怎么能够理解沙场作战的各种操作呢?”
“正所谓兵者诡道也,你以为靠着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征战沙场也像征战床榻吗?”
“你家的两个小妾也许会在你的舌下溃不成军,但沙场上的士兵无不是穷凶极恶,可不见得会享受你的三寸不烂之舌!”
“唇枪舌剑?你还真以为靠着嘴皮子能够征服沙场呢?是你家两个小妾给你的勇气吗?”
李易之毫不客气的嘲讽,齐子城脸上都变成了猪肝色。
你他妈的骂人就骂人,能不能不要总是抵着关键的地方?
“谁他妈规定的宦官就不能娶妻了?谁又规定宦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