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明沈副镇长和党政办那个赵主任,像个小喇叭一样,生怕没人知道似的。唉,那素质,稀碎。”
周坤又说:“不过,我们镇现在来了谢镇长,总算是有了正气,以前我们也不想干,因为干了也没用。现在谢镇长树立了榜样,不是当面说,谢镇长年轻有为,有思想,有行动,我们愿意跟他后面干。”
李二海听了,倒是没有生气,但心里也有感觉,这沈明没有公选上,肯定对自己有意见,那个赵主任就更别说了,还和自己打过一架。
是人哪得人人夸,做好自己是根本。
对于王炳开来说,镇里来的任何一个人,都是他领导,每次他都会陪好他们,尤其在酒这方面,宁愿自己醉,不放过一个人。
因此,王炳开醉酒,那是经常的事。
王大奎坚持不喝酒。一来他酒量太小,二来因为儿子王正玉的事,心里烦着呢,前一阶段打电话托李二海去寻,不知情况如何,今天他回来了,过会儿一定要问一问。
这顿饭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看着老丈人王炳开烂醉如泥,李二海只好把父母叫过来照应,生怕出什么事。
这时才有空跟王大奎说话。
李二海很为难,这个王正玉现在是复杂了,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在广州,从白公子身上那个东西消失开始,李二海便知道,自己的发小王正玉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李二海心情沉重,但还不能让王大奎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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