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言来了兴趣,拿起了酒碗来,“来来来,孙哥,接着喝!”
孙子玉乐呵呵地端起了碗来,一饮而尽,还道是王不言对这个感兴趣,当成了评书听,这厮暗暗得瑟于自己的口才了得,便更加卖力地卖弄了起来。
不等王不言主动再问,这孙子这就接着说了出来。
这厮大有要把两人纳为知己的冲动,真叫个相见恨晚。
可他哪儿知道,王不言心里想的是什么……
王不言和老狗子当然不耻与这种败类为伍,只是利用他而已。
看着王不言和老狗子的表情有了变化,孙子玉更得意了,他平日里就喜欢看个戏,听人说个评书什么的,说起这事儿来,更是夹杂着评书的韵味,他还道是他说得太好了,让王不言和老狗子都沉浸于其中了,这就得意地一笑,低声继续道,“在这个组织之中,有一小部份人以道士的身份作掩护,游走于皇军占领的区域,他们不但向八路和其他与皇军作对的武装力量提供情况,还时常刺杀皇军。说起来,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也!皇军对其恨之入骨,于是乎,也不管见到的道士是不是那个叫清风的组织的了,反正就是皇军所到之处,道士一个不留。而城门外的那具道士尸体,便是其中一位!”
王不言作恍然状,“噢,原来是这样啊。”
孙子玉道:“可不就是这样么,听说在皇军占领县城的第二晚,那道士拿着一把天师剑,提着一只驳壳枪,单枪匹马‘杀’入县城,欲刺杀县城里的武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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