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最惨的。
“后来呢?”毕亦瑶问道,她不相信,倪医生的朋友在经过这件事后,还能继续生活在那个家里。
“最后他们离婚了,孩子给了我朋友。”倪乐卉说道,看了感动得都流泪的毕亦瑶一眼,又说道:“在产科,她们经常看到的场景是,孩子一出来,呼啦啦的一大家子包括产妇老公都跟着去看孩子,门口只留下产妇自己的爸妈留守,出来进去忙活产妇拔尿管、刀口换药、寻医问诊事宜的都是产妇的亲妈,婆家人全都围着孩子乐不思蜀。”
毕亦瑶沉默。
倪乐卉又说道:“有的产妇在待产室里疼得死去活来,婆婆却跟儿子说,她一时半会也生不出来,你回家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听到这话,老公感动得握住自己妈妈的手说,妈你真好,就放心地听话地回家休息了。”
“以及更让人难过的,产程不顺利时,医生问老公保大人,还是保孩子时,男人眼中那漫长的犹豫,最后做决定的是婆婆,婆婆心里只会为自己的孙子着想,岂会为儿媳妇着想过,用她们的话来说,现在医疗条件好了,她们那个时代,生几个都是自己生,不照样没事,谁会剖宫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