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冷喝道:“陈州知府,你可知罪?”
“大人,下官……不知!”陈州知府闻声一惊,疑惑不解道。
叶坏冷声道:“现在陈州大旱、加之蝗虫横行,百姓忍饥挨饿,饿殍遍野。
你却弄出如此排场,还在第一酒楼飘香楼摆酒席,你这一弄,至少要花费数百,甚至上千两银子。
若是这些银子拿来买粮食,发放给灾民,至少能救数百人!
你真是个庸碌糊涂知府,你还不知罪?”
噗通!
陈州知府被叶坏这一顿训斥,吓得双膝一软,赶忙跪拜下来,不断叩首:“包大人,下官知错了!”
叶坏看着跪拜着的陈州知府,沉声道:“来人,将陈州知府拿下,摘掉乌纱帽,等候发落!”
“包大人,我……我冤枉啊!”陈州知府焦急的喊叫道。
他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一个迎接仪式和一顿接风宴,就让包大人大发雷霆,摘掉自己的乌纱,断送了仕途。
早知如此,他就不会摆弄这些仪式,拿热脸去贴包拯的冷屁股了,他就用咸菜汤招呼包大人了。
王朝立刻上去,将陈州知府头顶乌纱帽摘下,并拿来刑具,将其捆缚起来。
陈州知府一直喊冤枉。
“包青天英明!”
“包青天真乃青天大老爷啊,这陈州知府就是个大蛀虫,抓得好!”
“包青天最好用虎头铡,铡了那狗知府!”
“对,铡了这个狗知府,他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