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怪异地看着苍静雪,“你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青楼寻欢作乐吧?我在帝都开了这家已有妓院二十余年,见过的****比你吃过的米多得多了,哪一种能瞒过我的眼睛?芳草身上没有一点痕迹,你凭什么说她是死于****?”
“谁说她身上没有一点痕迹?”苍静雪冷笑一声,“如果你不信,可以把她带到房间里褪了衣衫查看,到时有没有一目了然。”
“这根本不可能!”老鸨断然喝道,“任何一种****皆有其烈性,如果真被下了药,她不可能无声无息就去了。其间发作时的痛苦,一定会惊动旁人,公子说话无凭无据,是觉得我好糊弄吗?”
“这世上还有一种****,发作时自身感受不到任何痛苦。”苍静雪冷静地打断了她的话,神色冷凝,“这种药可以使人半个时辰内保持清醒,半个时辰之后则完全失去理智,自己会处在意识迷离的状态之中,但感觉不到一丝痛苦,两个时辰之后若没有解药,就会无痛苦地停止呼吸。如果你不信,可以挨个盘查两个时辰内接近过芳草姑娘的人,尤其是男人,一定会查出蛛丝马迹。”
话音落下,海岩和青鸾显然同时想到了静雪说的是什么,不约而同转头看着她,却见她眉目清淡,表情无一丝异样,也无半丝伪装的镇定,才彻底放松下来。
老鸨见她说得如此笃定,视线微转,不由又落到了芳草身上,似乎有些半信半疑,神色间却还有些疑虑,沉默了片刻,她抬眼看着苍静雪,缓缓道:“看阁下的气质,确实不像经常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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