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遭遇的两次刺杀都只是试探,或者,也可以说是示威。”
苍凤修没说话,微微敛眸,眉宇间一片幽深如海。
苍墨白道:“那个死去的侍女与红粉佳人的芳草二人,肩上皆有一朵一模一样的梅花胎记,至少可以证明,她们之间必定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连系。”
“梅花胎记……”苍凤修略做沉吟,“如果这是一个线索,只能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否则不可能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于本王。”
城门外的刺杀,接风宴上的下毒,那个女子肩上的梅花胎记,以及已经化作尘埃的金册……这一切的一切,在苍凤修看来,不止是示威,更是赤裸裸的挑衅。
幕后之人,针对的就是他。
或者也可以说,是针对他身后的权位。
任何一个打着皇位主意的人,都应该把他当做第一大阻碍,唯有除掉了他,才有可能最终达到目的。
可惜,想除掉苍凤修的人很多,至今却还没有一个成功的。
苍墨白沉默了须臾,无声叹了口气,忍不住提醒道:“你以后行事需要小心些,尽量避免单独出门。”
苍凤修却似乎有些不以为意,语气淡淡的,“还不至于。”
苍墨白皱眉,觉得他的态度有些太过漫不经心,“这个人已经明摆着是要对你不利,只怕以后刺杀的手段层出不穷。”
“你方才不是已经说了是示威么?”苍凤修轻飘飘地睨了他一眼,语气漫然且冷意十足,“既是示威,就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