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配为奴或者送进窑子才是她该有的最终归宿,而不是带进摄政王府,享郡主尊荣。
苍凤修自书案后抬头,漫不经心地道:“海岩,你也是如此想法?”
比起斯文俊秀带着书生气的青枫,海岩体格显然要健硕一些,脑子相较而言也简单得多,对于自家主子的问话,他几乎没有多做思索,便答道:“主子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别人来认同?就算他们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又能怎样?横竖也拿主子无可奈何罢了。”
青枫闻言,忍不住气怒地瞪了他一眼,“海岩,主子面前说话注意分寸。”
“无妨。”苍凤修淡淡一笑,拿起案上的几本奏折翻了翻,“海岩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就算有再多的心思,本王也能让他们把话烂在肚子里。既然如此,青枫,你又操哪门子心?”
“可是……”青枫皱了皱眉,“皇上在宫里,会不会因此难做?”
“青枫,你也别太小看他了。”苍凤修淡淡道,“他只是一直没把心思收回来,若全副心思放在政务上,别看他小,宫里宫外也没几个会是他的对手。”
青枫闻言,忍不住嘀咕:“属下倒是没看出来。”
顿了顿,他又道:“今晚的宫宴只怕风波不断,主子带青鸾进宫,岂不是要时时提防有心人的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