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安远候依旧是那般大步流星的模样,洪声道,“老臣参见贵妃娘……”
望着那健硕硬朗的身影,宋昭歌喜上心头,可是目光触及他垂首露出的几丝华发时,笔尖酸了一下,忙三两步冲过去把他扶起来,“爹!你这是做什么?”
女儿就是宋定北的心头宝,看到她落泪,宋定北心都乱了,拧着一双浓黑眉毛问道,“怎么哭了?是谁让你受委屈?跟爹说!”
丫鬟太监们颇有眼力见儿,悄声退了下去,给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腾出空间。
宋昭歌破涕为笑,忙摇摇头:“爹,女儿可是宫里位份最高的贵妃,谁能欺负了去,这是高兴的。”
一入宫门深似海,做了贵妃,就注定与外面那大千世界离别,远亲人疏密友,颇有几分了却红尘的意味,况且自重活一世只在登基大典前匆匆见了一面父亲,所以再见面怎能不难以自持。
宋定北点点头,心尖也是百感交集,爱怜地拿粗糙的手替女儿擦了擦眼泪,半晌叹了句,“我儿瘦了。”
一语既出,二人泪涌险些含不住,终是宋定北猛地抬头眨眨眼,才没在女儿面前落泪。
原本还以为宋昭歌自幼便如男儿一般跟随自己驰骋沙场,回到京城后为人处事会稍逊色于别家女子,没想到一病而起她竟已经成了贵妃,而且初入皇宫毫不畏惧。
想到这里,宋定北心头又满是骄傲之色,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儿真的长大了。”
末了,见到女儿皱眉,宋定北立马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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