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只不过那女人有眼无珠整日里只知道舞刀弄棍,完全没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不好过在那女人识相,签了休书……”
“咳咳……”李嬷嬷听不下去了,咳嗽两声打断了她的话。
这薛夫人虽然口口声声说宋昭歌琴棋书画样样不懂,但是自己也半斤八两,说话根本没个把门。
更何况,她把宋昭歌贬的如此低,难不成是忘了人家现在如今已经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另外一层身份就是面前太后娘娘的儿媳。
这薛夫人到底是故意而为,还是愚蠢至极,李嬷嬷没有多管,因为她余光悄悄瞥了一眼,太后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
“夫人对贵妃,也就是之前的长歌县主宋昭歌有何印象?”
不提宋昭歌还好,一提到她,薛夫人整个人就跟陷入了魔怔似的,各种贬低辱骂的话语满天飞,不知道还以为是二人之间有什么夺夫之仇。
莫说是一旁的李嬷嬷,那骂骂咧咧的声音,连大殿内外的小宫女小太监都忍不住替薛夫人擦了一把冷汗。
“没想到夫人是这般性情中人,哀家与你甚是投机,只是这几日哀家有些头疼,不知道夫人可有方法,帮哀家止痛?”
虽然嘴上喊着头疼,可是太后目光灼灼以及那稳重端庄的姿态,哪里有头疼的样子。
薛夫人愣了愣,忽然间觉得这可能是是个飞黄腾达的好机会,当即点头答应了下来。
“太后娘娘尽管吩咐,臣妇定当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