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无所谓的表情:“太后,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动怒了吧,伤身子不说,还容易冤枉别人。”
这番话一入耳,太后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再度轰然腾起,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宋昭歌,恨不得从她身上掏出几个窟窿来。
因为他是安远侯的女儿,身上又有着先帝亲自的婚约,所以太后之前也曾派人调查过这个女子。
但是,当时传来的消息只是说她自幼便跟随父亲驰骋沙场,虽一张容颜世间少有,但性子爽朗似男子,不喜女儿家刺绣泡茶,只喜欢舞刀弄枪,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而且前段时间她被薛夫人当众责罚,忍受不了屈辱晕过去的事情太后也略有耳闻。
但是自从那日登基大典开始,太后越发觉得眼前之人言谈举止皆是稳重,仿佛这十六七的外表下,有着与她同龄的灵魂一般,与外界评论有着云泥之差。
略略定下心神,太后伸手揉捏了一下酸痛的眉心,露出了一副极为疲倦的姿态。
当即,身边的嬷嬷上前替她按摩肩膀,然后语重心长的劝慰道,“太后娘娘,太医已经嘱咐了您平日里少操劳,您瞧刚处理了贵妃这事,头痛又严重几分了吧。”
这番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太后头疼是被宋昭歌给气的?
略略垂眸冷笑,宋昭歌忽而行了一礼,高声道:“太后娘娘凤体为重,切勿为了刘贵嫔这种人而忧心,臣妾初次来问安,并没有带什么东西,只有这两根可以延年益寿的千年人参,还希望太后能喜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