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带来的兵有一半站在了宋昭歌的身后,顿时恨得咬牙切齿,“宋昭歌!你别欺人太甚!”
“呵呵,”宋昭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一片讥嘲,“你我本是先皇赐下的婚约,你谢家不敢拂了皇室的脸面,便费尽心思几次三番让你娘强逼本县主休了你,你们不给本县主磕头谢恩,还敢带这么多人来看本县主的笑话,以为我安远侯府的笑话是这么好看的?”
宋昭歌微扬起头,蔑视地看着谢呈淼,“我自小跟随父亲在军中长大,就算没有县主的身份,你也该称我为少将,你既无功名,又没有拜官授印,见了本县主居然都不行礼,还敢让手下来擒本县主,真是大胆!不过,只要你跪下认错,本县主便不跟你计较了。”
谢呈淼瞪着猩红的眼睛,大声吼道:“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