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置放于书案上的香囊,走过去熟练的拿在手里掂了掂,这份量较以往竟是重了不少,这么一想本来端着面无表情的脸到是成了名副其实的面无表情。
待古千凝洗净一身疲惫回了屋子,便瞧见莫湮寒一言不发的靠在椅背上,她笑眯眯的往那人眼前凑了凑,“相公!”
莫湮寒僵硬的抬起头:“说,这香囊从何而来?”
古千凝答道:“有人要害我,我便顺走了这人的银两。”
“你别告诉我,这香囊上的图案你不认识?以后你别外出卖东西了,不太平。”
“那可不行,不摆摊就养不起你;养不起你,你就有借口赶我;我走以后就更难回来了,我可是要赖你一辈子的,哪能让你如意。”古千凝弯下身子到那人唇上偷了一吻,接着说道,“你若是怕我又遇见无赖逃不掉,我就扮成小厮出摊,大不了我多垫两双鞋垫显得高大威猛。”
莫湮寒轻叹一声,“那可不是普通的无赖,那可是相府的人。”
古千凝站到莫湮寒身后,替这人捏了捏肩,“若相府真要做些什么,大不了我回古家认个错,让我爹跟他们正面刚。”
待莫湮寒走后,古千凝拿起那枚香囊细细打量起来,金边镶玉,也不知这相府家的香囊拿去典当能换来几个银子?
说典当,自然是迟一秒不迟,多一秒不等,古千凝拿着香囊无人要收,倒是白得了一百两银子,都说这捡来的钱不好拿着瞎用,她看了看隔壁的赌坊,晃晃悠悠的走了进去。
她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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