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手上的斧头,灰溜溜的下了房顶闪回了自己那屋。
到了第二天进宫前,早膳一如既往的放在房门口的食盒里,莫湮寒见到熟悉的食盒这才有了笑容,从食盒里挑了一块春饼塞进了嘴里,“咳咳咳……。”
古千凝听见咳嗽声从屋里探出了一只手,“喝点水,饼咸了。”
听到这话,莫湮寒的咳嗽也停了,他从善如流的接过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只听“砰”的一声,古千凝又进去了。
莫湮寒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这才苦了几天就受不住了,受不住你走。”
丢了句气话就进了皇宫,等到下了朝堂,莫湮寒就屁颠屁颠跟着皇上进了御书房,到了屋里后啥话也不说就那么静静的站着,莫凌宇给他看得头皮发麻,受不了的开口:“你别老瞪朕,朕害怕。”
莫湮寒深吸一口气,“那些葡萄都给我吧。”
“哈?”
等到古千凝舍得从屋里头出来时,险些在屋前栽了跟头,“艹,谁这么缺德啊?嘿,怎么都是葡萄……相公,相公……”
莫湮寒听到那人一声一声的相公,心里终于舒坦了。
他在屋里头等了老半晌,也不见古千凝过来,他受不住的推门往旁边走去,就瞧见那箱子还是那箱子,那葡萄还是那葡萄,可那屋已经不是那屋了,没了女主人的屋子跟个空壳有什么区别。
莫湮寒又酸了:“我葡萄都给你了,你凭啥跑?”
莫湮寒寻思着要不要去古府将人给接回来,可才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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