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是一种信念。
罪恶是一种背负。
一个怪物的出现,那其后必然还会出现更多的怪物。
他们拥有相似的样貌,内心中一样充满贪婪。
“瓦尔斯少将,或许没有想到,潜藏在自己体内的怪物,无时无刻不在试图侵蚀他的心智,夺取他身体的控制权。”华盛镇长磕掉烟斗中的烟草,讲述道。
坐在他对面地上的查尔斯,能够想到当时瓦尔斯少将经受的煎熬。
那股嗜血的冲动,伴随他吃的人肉越来越多,逐渐提升,直到最终控制不住时,一场真正的炼狱才刚拉开序幕。
华盛镇长没有过多描绘那个场景,他不是当事人,他没有资格站在上帝视角,去评判当时他人的错误。
直到第二年春季,封住南部森林道路的大雪开始融化,从中走出的士兵,仅有四五百人,他们一个个表情麻木,双眼爆红,甚至有时还会控制不住的颤抖。
没人知道这几个月的封闭生活,最后活下来的人,是如何度过的。
南方军的阵营后方,一支莫名的北方军队伍,突然出现。
他们气势如虹,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的怪物,所过之处,南方军溃败不断。
这支部队的战士,仿佛不知疲倦,上午还在北山战斗,下午就已经来到相距二十多公里的森林作战。
但凡是遭遇了他们的敌军,基本不会有活口留下。
那些替各部队打扫战场的后勤人员,在聚集敌方尸体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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