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座以金融经贸闻名的大都会里,声名遐迩的大企业数不胜数。骆氏却是优中选优,出类拔萃独占鳌头。
这个人不简单呐,她略是怔怔的想。
待听得骆仰只报出的投资数额,她心内又是一跳。忍不住抬眼看了看他,身侧的男人容色淡定,气度从容。温雅的脸庞照旧笑意清浅,表情平和。仿若才将出口的天价银钱轻如鸿毛,不过尔尔。
她敛眸垂首,微蹙了眉。
酒局商宴有利可图,自是言笑晏晏宾主尽欢。这世间大概有一种人譬若骆仰只,瞅着温文和气若清雅书生。却偏是莫名的威仪,举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风度,令人半分不敢轻慢。
这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放到酒桌上,效果卓然。纵是酒场上的常客,素来巧嘴花妙的张鹏峰,面对一身清贵的骆氏总裁亦然不敢造次,强行劝酒。
骆仰只象征性的喝下两杯,便温言婉拒了张鹏峰接下来要为他斟酒的举动。而秉性霸道难缠的老油子张鹏峰竟也温顺听从,不予勉强,只道了几句客气话权作礼数。随后自酌自饮再未劝过一回酒。
容宁暗里好笑。心道,果然豪门公子,谓为贵胄。
一场饭局下来,骆仰只行态安然,文雅依旧。兴奋过头的张鹏峰却已是醉态尽显,失了形状。涨红了脸,大着舌头一径儿拉住骆仰只“亲兄弟”,“好哥们”的各种江湖义气话,说个不停。甚至一迭声的对着容宁叫起了“弟妹”。。
主家醉成这样,客人又明摆着对接下来的续摊不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