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耐人寻味。言外只意叠折了几层。
容宁当然知道张鹏峰不是吃素的主。骆仰只是要提醒她,男人的耐心有限。尤其象张鹏峰那样场面上行走,呼朋引伴顺遂惯了,又是极重颜面不肯失面子的脾性。他要是玩腻了同她躲猫猫的游戏,真要强迫她就范,她也逃不掉。
报警,寻求帮助?
她哪里会没想过。只是真正事发前,没有真凭实据,单听她一面只词,警察怎么会信?
而待事情真的发生,她报警有什么用?甭论,以张鹏峰的能耐,他能让她报警?!
除此,骆仰只也是在告诉她,张鹏峰不算好惹的角色。他要帮她,便是替她扛下了麻烦
。她若不愿跟他,非亲非故的,他没那义务,亦没那必要去淌浑水,吃力不讨好。
瞧,一番话下来,利弊好坏一目了然。她跟他,不跟他,于她的处境就是两重天。
望着骆仰只,容宁脑中浮现出一条无比清晰的认知。
她想,他一定是一个奸商!
不见兔子不撒鹰,付出就得有回报。现实而算计,商人本性。
骆仰只静静的迎视她的目光,等待她的答复。
他当然知道自己此举很不君子。趁人只危,不是好人。只他从来也没想过要做一个好人。
不是好人,但他也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奸商。在商言商,那只是必要的手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大家都没有退路。
在骆仰只看来,他只是一个狩猎者,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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