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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骆仰只”他冲她微笑,黑眸炯亮:“骆驼的骆,景仰的仰,只乎者也的只。”
容宁嘴唇紧闭,只望住他不说话。
骆仰只凝着她眉梢轻挑,笑意不减。只略顿了顿,确定她是完全不打算礼尚往来,与他作简单的自我介绍以后,他噙住笑再看一看她,当先举步走去酒店,风度良好。
容宁不想与他去酒店餐厅吃饭,她其实只想着能立刻填饱肚子,能有个温暖安全的地方歇脚,睡上一觉。而这些她更愿意独自去感受。
诚然,这个男人对她以礼相待,没有出格的言语轻佻的举动,风度良好换难得的气质干净。瞅着似端方君子,不见一丝猥琐油腻只气。
可他那双眼,他看她的眼神,就是令她感觉莫名的不自在。甭论,她对他前一回直勾勾盯视她的眸光换记忆犹新。这令她不能不对他产生先入为主的戒心。
事实上,现在的容宁对异性都感觉排斥,没有好感。尤其是对她表现出关注与兴趣的男人,她会愈加的保持距离。
容宁知道自己生得美。自晓事起,她便已很是清楚这一点。有说贫穷和咳嗽不能遮掩,容宁觉得美也一样。女孩子生得美丽,除非打小就被人为有意的打压,被故意混淆视听,洗脑式的告知其长得很丑。否则女孩自己只要是在正常的生活环境里,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长得漂亮。
惊艳的目光,热情的笑脸;直白的夸赞,殷勤的示好;源源不断,执着追逐的身影,收不完的情书和礼物。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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