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怕,我是个好人”或者:“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这样自欺欺人,连他自己都不能信服的漂亮话。
他知道,那都是掩耳盗铃。事实是他不是个好人,从来不是。而此刻,在他心底最诚实的声音是带她回家。他对她满满的都是男人对女人的心思。生平第一次,他对一个女孩有了隐晦的渴望。
容宁终于抬起头看他。披上他的外套,她已有点僵冷的身子立马暖和起来。暖暖的,温热好闻的气息牢牢的罩住她,兜头兜脑。
骆仰只迎着她的视线,笑容清浅,温煦友善。
有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容宁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怔住。好看的眉眼,温和的笑容,气质斯文。一双黑眸涔涔,深邃幽远亮得出奇,亮得慑人。
这男人,容宁眨巴眨巴眼,马上记了起来。
是他!
上回在街边车流中一径儿直勾勾盯住她看的男人!
容宁心头顿生反感。心随意动,只觉他此时的眸光亦然不纯,有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她想,这个男人并不若他表现出来的这般温文,他的眼神出卖了他!抑或,他压根没想过要在她面前掩饰,只因见她独自一人,年小可欺?
容宁冷下脸来,伸手就要脱下他的衣服换给他。
骆仰只对上她冷凝的小脸,轻按一下她的肩。只是示意,制止她的动作。并不多作停留,只一瞬便收回了手。表现得相当的君子,无可指摘。
他看着她,坚持道:“别脱,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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