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世报,他咎由自取。
骆仰只深呼了口气,正待下车进小区打听容宁。来了,就没想过打退堂鼓。既然想见,就一定要见到为止。他素来的行动派,不管遇上多棘手的麻烦,多糟糕的境地,从未退缩过!
何况,是要见他的宝贝。
再难他也合该受着!
手刚碰到车把手,他突兀的停下来。眯起了眼,表情凝固。
容宁和女儿大手拉小手,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已快要走到周淮的健身馆。
然下一秒,她被人拦住。
望着不知打哪冒出来的男人,这一瞬间,她的笑意凝结,眼睛里写满了措手不及,与大写加粗的慌乱。
骆仰只面沉如水。他看住容宁,再低头定睛细瞧她牵着的小丫头,眼眸沉黑。
是他的种!
亲眼所见毋庸置疑,这是比dna检测报告换要权威的事实。
他抬眼对上女人躲闪的脸,追着她着惊的视线,眸光幽深似海,不辩喜怒,神情复杂难懂。
容宁心头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她感觉莫名的心虚。好似做了坏事被事主当场抓包,不知应对。
这一天是骆仰只有生只年,最是难忘的一天。
这一天是容宁这辈子,最是无措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