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
虽如是想,却是停住了脚不再踢踹。激狂的泄愤一通后,她开始后悔,感觉特别丢脸。唉,她跟疯婆子似使泼斗狠,恶形恶状。若要叫舒白见了,大概真要惊掉了下巴。。
想到舒白,她心里着急。他们肯定等坏了,估摸着很快就要担忧的来电话问她。她看看骆仰只,十分担心他会听到糖糖唤她妈妈的声音。
“你的手需要赶快处理一下”她开口提醒,示意他放手。
“那你答应陪我吃晚饭。”手伤的这个却是初衷不改,仿佛刚才叫疼的并不是他。一双黑浚浚的眼,一错不错的紧紧盯住容宁,温雅清隽的面孔神情坚持,透着执拗,换透着一抹外人难得一见的幼稚孩儿气。
容宁瞪他,成功的被他再次挑起了火气。她倔强的闭紧了嘴,完全不想理他。
自找虐,那干脆疼死他好了!
于是俩人再度无声僵持。
室内重新陷入一片静寂。安静让一切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两个人能很清楚的听见彼此的呼吸。能清晰的嗅闻到空气中漂浮着的气味。那是裹挟了室内的花香,她身上的幽香,血腥的铁锈味,和他身上淡雅香水味的奇异味道。虽然混和了血腥味,但仍然十分的好闻,一点也不刺鼻。
骆仰只垂头只管看她。漆黑眼眸,眸光深幽。眸心深处闪动着不知名的暗涌。对伤疼
流血的手背,殷殷钝痛的腿压根不管,浑不在意。满心满眼里,只有面前这个小野猫一般坏脾气的小女人。
容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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