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百无聊赖的斜靠在窗边,居高临下的望着远去的马车,眼里的趣味挺浓厚的。
讽刺又同情的“啧啧”两声,太子殿下也真是不小心,京城这么大哪不去,偏偏来香满楼商议这等绝密,岂不是太不将九千岁放在眼里了?
坐在不远处的九千岁沈慕,依旧一身笔挺矜贵的飞鱼服,朱唇沾了酒气,红的妖艳,眉微微敛着,让人瞧不出半分情绪。
萧瑟双手环抱在前,饶有兴致的问:“九千岁你说太子还能活多久?”
沈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绝色倾城,削薄的唇轻轻掀开,“应该跟你差不多吧。”
萧瑟冷冷的瑟缩了一下脖子,干干笑了两声,“我也就随便问问。”
“吱呀。”房门被打了开来,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有酒喝也不叫我!”
是孟奇。
他扫了眼屋内的人,看见九千岁的身影脸上也没有跟旁人一样的畏惧与恭敬,自然熟悉的跟朋友似的。
“太不够意思了啊,你们都......!”孟奇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的动作几乎是弹到了一幅画前,随后发出了土拔鼠的尖叫声,眼神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视若珍宝的阚文子美人真迹图。
只见美人的脑袋被掏了一个大空,凑前望去,便是隔壁房间的场景。
他们居然对美人下如此狠手!
孟奇心疼的都快碎了,他怒气冲冲的取下画,走到两人面前露出一副商人的精明,“你们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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