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材,现在看到谢安自然非常高兴。
“多谢大人关心,贼人凶恶,谢安一路逃到山里才勉强避开他的耳目,今天才敢回来。请大人恕罪。”谢安微笑着回应道。
谢安没说太多过程的事情,对于自己逃回来也只是简单一提。卢植也不想问太多,对他来说,谢安平安回来就好。
“此为明智之举,何谈恕罪一说。你受伤了?”此时的卢植发现谢安的身体状态不对。
“能活着回来已是易,受伤不过小事。”
“说的也是,正好我这里有……”
就在卢植准备把自己的伤药拿出来送给谢安的时候,一边暗观察的士族们终于看不下去。他们对着其的某个人使眼色,韩裘随之站了出来。
“将军,谢安临阵脱逃,致使范主薄阵亡,后营失陷,请按军法治谢安之罪。”韩裘拱手,大声道。
他的话倒也不是完全没有依据,以当时的情况来说,谢安逃了,范许也战死。虽然以当时的情况,就算谢安留下也没什么用,但从军法的角度来考虑,还真能说谢安是逃兵。
不过,在这里有片模糊的区域。
比如说主将打了败仗,所有人跟着一起跑,理论上来说,所有人都是逃兵,都能被处决。这种判定其实很多时候取决于主将本人的判断。
“未能料到贼人敢偷袭我军后营,此我之过,与谢安何干。你还不退下。”卢植脸色顿时大变。
之前在打仗的时候他们还没说什么,现在仗已经要打完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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